普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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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 神

普善

從未失落一頭牲口的世界牧人——葬歌把亡者交到他手上,因為他認得每一條路,而且走在前頭。

世界的守護者 · 煥發光輝、全然英勇 · 智慧而警醒者

象徵
牧人毫髮無損的牲群(अनष्टपशुः)

受託照管亡者的牧人

《梨俱吠陀》10.17以兩節家庭災變開場——薩拉紐被嫁出、消失、被頂替——然後不作任何過渡,轉向一場葬禮。有人死了,讚歌接下來的問題很實際:亡者必須走一條他從未見過的路。讚歌把他交託的那位神,是一個牧人。

पूषा त्वेतश्च्यावयतु प्र विद्वाननष्टपशुर्भुवनस्य गोपाः । स त्वैतेभ्यः परि ददत्पितृभ्योऽग्निर्देवेभ्यः सुविदत्रियेभ्यः ॥३॥

「世界的守護者,其牲畜從不受損傷者——願普善帶你離開此地,因為他有知識。願他把你交到這些祖靈的看顧之下,願阿耆尼把你交給仁慈的眾神。」 — 《梨俱吠陀》 10.17.3,拉爾夫·T·H·格里菲斯 譯

詩節出示的憑證是अनष्टपशुः——牲畜從未走失的那一位。這是牧人的自誇,而讚歌把它變成這趟差事的確切資格:一個趕牛人,從來不曾少一頭牲口回家,就可以把一個亡者託付給他,走世上最長的那條路。他要把旅人送到祖靈那裡,如同把一群牲口一頭不少地送進欄圈,然後由阿耆尼把他轉交給眾神。

भुवनस्य गोपाः——世界的守護者

同一節詩把牲群擴大到萬有:普善是गोपाः,牧人兼守護者,看顧的對象是भुवनस्य,這個世界。葬歌並不是借一位小小的牲畜之神來用一個下午;它是在說,整個活著的世界就是這位神看守的牲群,而亡者並不因為死去就離開這個牲群。接下來的一節在路上陪著他——用格里菲斯的譯法,願他「在遙遠的路途上載你前行」,直到先行的虔敬者已然安坐的地方——然後讚歌又點名回到普善。

認得道路的人

第五、第六兩節是他的畫像:一位整個本性就是道路的神,在他先於必須走這條路的人動身上路的那一刻被描畫下來。

पूषेमा आशा अनु वेद सर्वाः सो अस्माँ अभयतमेन नेषत् । स्वस्तिदा आघृणिः सर्ववीरोऽप्रयुच्छन्पुर एतु प्रजानन् ॥५॥ प्रपथे पथामजनिष्ट पूषा प्रपथे दिवः प्रपथे पृथिव्याः । उभे अभि प्रियतमे सधस्थे आ च परा च चरति प्रजानन् ॥६॥

「普善認得這一切境域:願他引我們走最無恐懼、最無危險的路。賜福者,煥發光輝、全然英勇,願他,那智慧而警醒者,走在我們前頭。普善生來就是要行走遙遠的小路,走那離地遙遠、離天遙遠的路。往兩處最熟稔的聚所,他前去,又帶著完全的知識歸來。」 — 《梨俱吠陀》 10.17.5–6,拉爾夫·T·H·格里菲斯 譯

第五節的每一句主張都關乎平安護送。他認得आशा सर्वाः,一切方域;他挑的路是अभयतमेन,最無所恐懼的那條;他是आघृणिः,煥發光輝者——格里菲斯保留了這個詞——一位自己就是自己燈火的嚮導;而且他走在पुरः,前頭。這篇禱詞不求路短,也不求終點仁慈。它求的是走在前頭的那位知道自己往哪裡去,而這位神從來沒有不知道過。

生在遙遠的路上

第六節給了他全讚歌最奇特的出生地:प्रपथे,就在遙遠的路本身之上——天的遠路與地的遠路。別的神有山嶽、有海洋、有祭壇;普善生在前往某處的半路上,他的家就是旅人最害怕的那段路,離兩端都遠的那一段。在兩處सधस्थे、生者的居所與亡者的居所之間,他आ च परा च,去了又回。讚歌用它一再給他的那個詞收束這幅畫像:प्रजानन्,知曉著。亡者的路只通一個方向。他的嚮導的路兩頭都通,正因如此,在那條路上可以信任這位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