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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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 · 女神

阿尔忒弥斯

金弓,不嫁,并且对任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的人都很危险。

兄弟姐妹
阿波罗
象征
银弓、新月、鹿、猎犬、短身希顿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的孪生姊姊,先出生;而她随即又替母亲接生了弟弟这一传说,最简洁地道出了她的双重身分——一位处女神,同时也是女人分娩时所呼求的那一位。

Ἄρτεμιν ἀείδω χρυσηλάκατον κελαδεινὴν παρθένον αἰδοίην ἐλαφηβόλον ἰοχέαιραν αὐτοκασιγνήτην χρυσαόρου Ἀπόλλωνος ἣ κατ’ ὄρη σκιόεντα καὶ ἄκριας ἠνεμοέσσας ἄγρῃ τερπομένη παγχρύσεα τόξα τιταίνει πέμπουσα στονόεντα βέλη· τρομέει δὲ κάρηνα ὑψηλῶν ὀρέων, ἰάχει δ’ ἔπι δάσκιος ὕλη δεινὸν ὑπὸ κλαγγῆς θηρῶν

「我歌唱阿尔忒弥斯,箭矢为金的她,催策猎犬的她,贞洁的处女,射鹿者,以弓为乐者,金剑阿波罗的同胞姊妹。她沿着幽暗的山岭与生风的峰顶,乐于行猎,张开她的金弓,射出带来悲痛的箭。高山之巅为之震颤,密林在群兽的嘶吼中可怖地回响。」 — 荷马体颂歌 第二十七《致阿尔忒弥斯》1–7,埃夫林-怀特 英译

她属于城邦之外的地方——山岭、沼泽、未经耕作的土地——她是野兽的女主人,同时又不停地猎杀牠们。这两半都很牢固。她保护每一个物种的幼崽,也在该当的季节索取牠们的死;少女在出嫁前呼求她,妇人在生产时呼求她,而她没有丈夫,也不会有。

她的惩罚是希腊神话里最骇人的,因为它们极少讲求相称。阿克泰翁打猎时撞见她沐浴;她把他变成一头牡鹿,他自己那五十条猎犬在认出他之前就把他撕碎了。她的随从之一卡利斯托被宙斯强暴,随后因失去童贞而被她逐出并射杀。尼俄柏夸口说自己的孩子比勒托多,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在一个下午之内把他们全杀光。阿伽门农在她的圣林里射死一头鹿,于是舰队无法出航,直到他在奥利斯割开自己女儿的喉咙。这些事的共通之处不是恶,而是越界:有什么跨过了一道界线——目光的、贞洁的、言语的、土地的界线——而界线作出了回应。

她最大的圣所,在任何简单的意义上都算不上希腊。以弗所的阿尔忒弥斯神庙名列七大奇迹,其中供奉的女神自腰至肩覆满一排排卵形的凸起——历来被读作乳房、公牛睾丸或琥珀葫芦——由阉人祭司侍奉,比起颂歌中的女猎人,她远更接近一位安纳托利亚的母神。希腊人照样叫她阿尔忒弥斯。正如她的兄弟吸收了太阳,她与月亮的同一化也晚于荷马,是从塞勒涅那里借来,此后便被当作本来就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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