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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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 · 女神

伊里斯

快如疾风,总是在为别人奔走——而路途尽头的酬劳,从来不属于她。

兄弟姐妹
哈耳庇厄 — 埃罗和俄库佩特
侍奉
众神、作为信使
对应者
赫尔墨斯

奉命去接她回来

在得洛斯,勒托已经阵痛了九天九夜,孩子却生不下来,因为分娩女神埃勒提亚还没得到消息。赫拉出于妒忌,把她留在奥林匹斯,困在一朵金云底下。围在勒托身旁的众女神——狄俄涅、瑞亚、忒弥斯、安菲特里忒——需要一个能赶到埃勒提亚跟前、把她带下来的人,而且要赶在赫拉察觉、用言语劝阻她之前。她们派出了伊里斯。

Αἱ δ’ Ἶριν προὔπεμψαν ἐυκτιμένης ἀπὸ νήσου ἀξέμεν Εἰλείθυιαν, ὑποσχόμεναι μέγαν ὅρμον χρυσείοισι λίνοισιν ἐερμένον, ἐννεάπηχυν· νόσφιν δ’ ἤνωγον καλέειν λευκωλένου Ἥρης μή μιν ἔπειτ’ ἐπέεσσιν ἀποστρέψειεν ἰοῦσαν. αὐτὰρ ἐπεὶ τό γ’ ἄκουσε ποδήνεμος ὠκέα Ἶρις βῆ ῥα θέειν, ταχέως δὲ διήνυσε πᾶν τὸ μεσηγύ. αὐτὰρ ἐπεί ῥ’ ἵκανε θεῶν ἕδος, αἰπὺν Ὄλυμπον αὐτίκ’ ἄρ’ Εἰλείθυιαν ἀπὲκ μεγάροιο θύραζε ἐκπροκαλεσσαμένη ἔπεα πτερόεντα προσηύδα πάντα μάλ’, ὡς ἐπέτελλον Ὀλύμπια δώματ’ ἔχουσαι. τῇ δ’ ἄρα θυμὸν ἔπειθεν ἐνὶ στήθεσσι φίλοισι, βὰν δὲ ποσὶ τρήρωσι πελειάσιν ἴθμαθ’ ὁμοῖαι

「众女神便从筑造精美的岛上,差遣伊里斯去接埃勒提亚来,许诺给她一条以金线穿成、长九腕尺的大项链;并且叮嘱伊里斯要避开白臂的赫拉,把她悄悄叫到一旁,免得赫拉事后又用言语把她劝阻,不让她前来。捷足的伊里斯,快如疾风,一听此言便拔腿奔跑;她迅速跑完了全部路程,来到诸神所居、高峻的奥林匹斯,随即把埃勒提亚从厅堂唤到门口,向她说出有翼的话语,把奥林匹斯众女神的吩咐尽数告知。如此说动了她亲爱胸中的心,于是两位便一同启程归去,像怯生的野鸽一般迈步而行」 — 荷马体颂歌 第三《致得洛斯的阿波罗》102–114,埃夫林-怀特 英译

这整趟差事,在希腊原文里是一连串不曾中断的动作:被差遣、奔跑、抵达、把她叫到一旁、开口、说服、返回。没有任何事使它复杂,也没有任何事打断它。伊里斯被准确地告知该说什么、该避开谁,而她第一次尝试就两件事都做到了。

没有一样属于她

让这计划得以成立的贿赂——一条以金线串成、长九腕尺的项链——从来不是伊里斯的。它许给的是埃勒提亚,为的是让她愿意前来;伊里斯只是传话,把接受这条件的女神带来。颂歌称她为ποδήνεμος ὠκέα,埃夫林-怀特的英译意思是「捷足的伊里斯,快如疾风」,而这话是照字面说的:她靠自己的双脚,跑完往返奥林匹斯的全程,通篇没有提到翅膀。等差事办成之后,她所得到的酬劳,什么也没有——连一句道谢都没有,尽管她刚刚替那些女神解决了难题。

同样的差事,却遭到拒绝

不是每一趟这样的差事都能成功。在《得墨忒尔颂歌》里,宙斯派伊里斯去执行形式上完全相同的任务——去,找到那位拒绝现身的女神,把她带回来——只不过这一次,那位女神是得墨忒尔。她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神殿,让大地上的每一粒种子都停止生长,直到女儿被还给她为止。得墨忒尔把伊里斯拒之门外。她也把伊里斯之后带着礼物前来的每一位神明都拒之门外,饥荒直到宙斯本人让步才终止。伊里斯同样跑完了那整段路程,带着同样的迫切送出同一类的讯息,却两手空空地回来。这两趟差事在形式上如此相似,唯一真正的差别只在于,被恳求的人是谁。

另一项职责

伊里斯与赫尔墨斯分担着奥林匹斯最需要传递的往来:赫尔墨斯面向凡人与亡者,伊里斯则面向众神本身,在这篇颂歌里,还面向一位她们正试图说动的女神。

她的每一种形象都保持着同一个样子。她迅捷,她可靠,而她从来不是故事发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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